第(1/3)页 戒律峰主殿,戒律堂。 沉重的玄铁殿门紧闭,隔绝了外界的光线。 殿内仅靠镶嵌在墙壁上的月光石照明,光线幽冷,映照着堂下众人凝重的面容。 气氛更是极度的压抑。 戒律峰首座清虚子高坐主位,结丹后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峦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心头。 他面沉如水,目光冰冷地扫过堂下肃立的众人。 有六位长老,除李年年外的长老悉数到场,还有四位气息沉稳的三代筑基弟子。 “整整两天了!” 清虚子的声音低沉:“本座在宗主面前立下军令状,三日之内,必定给个交代!” “如今期限只剩最后一日,你们……要本座如何交代!” 最后一句音量陡然拔高,如同炸雷在殿内轰鸣,震得几位筑基长老身形微晃! “首座息怒!”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声音干涩:“我等确实已竭尽全力!戒律峰上上下下,每一寸土地都用‘溯源镜’反复照过,所有阵法一一排查,峰内所有弟子,无论内门外门,皆盘问多次……” 另一位长老接口,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:“沈俊的气息如凭空蒸发,莫说尸首,连一丝残留的灵力波动、一滴血迹都未曾发现!” “荒谬!” 清虚子猛地一拍扶手,玄铁打造的扶手竟被他生生按出一个清晰掌印! “难道让本座去跟宗主说,我戒律峰无能,连门下弟子如何消失都查不出来?” “首座恕罪!”众人慌忙躬身。 一位面容精瘦的长老犹豫片刻,试探着开口:“或许……那沈俊,并非死于我戒律峰地界?魂灯感应范围虽广,但若其在外重伤,强撑到此才……” “是啊!首座,此非不可能!” 立刻有人附和:“丹阳师叔急于找人,情急之下,魂灯指引或有偏差……” 清虚子冷冷扫过开口之人,眼中寒光一闪:“牵魂灯锁定陨落之地,从无差错!你们是在质疑他的判断?” 堂下再次陷入死寂,落针可闻。 “首座!” 另一位身材微胖的长老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:“依我看……与其苦寻无果,不如……先寻个人交予丹鼎峰?暂时平息丹阳师叔怒火,争取时间再查……” “糊涂!” 清虚子厉声打断,如同看白痴般盯着他:“死的不是阿猫阿狗!是丹鼎峰的三代亲传!筑基修士!” “你随便找个替罪羊交出去,当丹阳子是三岁孩童吗?他能信?届时怒火只会更盛!何况……” 他目光扫过堂下亲传弟子:“我戒律峰三代弟子,哪个不是耗费心血培养的砥柱?岂容随意牺牲?” “再者,日后各峰修炼所需丹药,还要仰仗丹鼎峰供给!岂可如此糊弄过去?” 众人噤若寒蟾,无人再敢言替罪之策。 “启禀师祖!” 三代弟子赵穆远越众而出,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,“弟子昨日例行巡查寒溪涧时,偶见一处异状,当时未觉异常,如今想来……或与沈师兄之事有关!” “说!” 清虚子的目光锁定赵穆远。 “弟子在寒溪涧上游一处隐秘溪潭附近,察觉有浓郁的寒气爆发残留痕迹,且伴有……妖兽突破境界时特有的灵力波动!” “虽然痕迹已被溪水冲刷淡化,但弟子修习的‘灵犀望气诀’能捕捉到一丝残余!” “昨日为何不报!” 一位负责巡查的长老立刻质问。 第(1/3)页